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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nk | 16th Oct 2013 | 一般 | (31 Reads)

 

總有那麼一句話,讓你淚流滿面!

 

而這句話,可能你已經聽過了無數遍,幾十年,習以為常了幾十年,無數遍,但忽然有一天,聽著聽著,你會不自覺的流下淚來,淚流滿面!

 

國慶假期其實心裡面還總是有出去走走看看的打算,雖然沒有明確的目的地,還是想出去散散憋悶的心,老是在這個校園裡黑天白夜的,很想出去換換空氣;但是心裡總還是不放心,也說不清為啥,在打算出門的那刻拿起手機,給父親撥了一個電話,父親說想著明天去割豆子……電話一落音,不再猶豫了,收拾好回家幹農活的衣服,就急速趕回了家。

 

到了家父親正好準備電動三輪出門,我說我也去,父親看了我一眼,說:“這活你幹不了!”我心裡有點難受,也沒說什麼,就進屋收拾衣物,母親給我找了把鐮刀在石頭上拉了拉,等我開車過去,走到地裡的時候,父親已經割了不少了,“你怎麼也不戴副手套,豆莢子紮人紮的厲害,會插爛手的!”“這活你幹不了!”我怎麼就幹不了!不戴手套,我也能割!俯下身,朝豆棵子只一抓,手就刺痛了起來,一下子,我就收回了手,看看左手上,好幾個小眼兒頂著血珠兒,還有的有細小的黑刺——疼!

 

“我說這活你幹不了,好不容易放個假回家去歇歇吧,這點活兒我一會兒就幹完了。”父親說著,左手一伸,右手一拉,一大把的豆棵子就割下來了,很輕巧的,我瞅著父親。父親的秋衣還是十幾年前我的舊衣物,原先飽滿的胸脯如今已乾癟了,衣服斜斜垮垮的,背也彎了,動過手術的左半身明顯的歪斜著,但還是那麼硬朗!手一伸,鐮一收,就是一小垛兒。

 

三十幾年前的父親,正值壯年,而那時十來歲的我也最貪玩,什麼也不懂,只是知道找機會能玩就好,父母的辛勞根本不會考慮,也不知道,只是本能的貪玩,往往跟著父親來割豆子,為的也就是在地裡逮個蟈蟈,串幾串豆蟲,玩的煩了,也會抄起鐮刀來割上幾棵,父親總是說“這活你幹不了”而我也總是巴不得有這樣的話,找個地方就去玩了。

 

如今,父親六十八了,看著四十幾歲還幹不熟農活的兒子,還是那句話“這或你幹不了!”,瞅著父親如枯樹枝般的手臂,溝壑縱橫的臉,一如往常的眼神;面對著父親的眼光,我的淚差點兒就流了出來,但是我忍住了,一低頭,抓起鐮,攬過豆棵子,使足了勁,噌噌的割,噌噌的割,手是鑽心的疼啊,但只是疼在表皮上,心裡有了力量,看看父親,唰唰的在前面,我總也不能落後,咬著牙,堅持著,再怎麼努力,也不能超過父親……

 

甚至在過程中我還是有那麼點兒孩時的想法,怎麼還不結束,怎麼還割不到頭呢……父親只是一鐮一鐮的割著,我也在努力的追趕著,不知怎麼的,慢慢的還是落在了父親後面,並且還不自覺的享受起這種感覺來,仿佛又回到了兒時的歲月,一個小不點兒跟在高大的父親後面,父親像山一樣給自己遮擋著風雨泥土,自己則優哉遊哉……割著割著,手就酸痛的拿不住鐮刀了,忍不住了,挺起身來,父親還是佝著身子,一鐮刀一鐮刀,不緊不慢的,我忽然的羞愧起來了,也不是因為近旁就有在拾棉花的鄉鄰,也不是害怕他們嘲笑我的笨拙,我忽然感到:正值壯年的我應是家裡的主樑啊,怎麼還是倚靠在年近七旬的老父身上?本該頤享天年的老父親,還在如此的勞作著,這是兒女的榮耀嗎?難道只等老父百年痛哭流涕嗎?

 

我這才知道,多少天來攪動我內心的難受是,一旦想到了帶病勞作的父親,我就心痛;沒有讓老父得到休息,這是為兒子的我的最大的不孝,如果有哪位親朋問道——你父親怎麼還在勞作——我能張得開口嗎?

 

父親,還是山一樣的矗立在我的面前。

 

回到陳莊,正好有朋友來訪,看到我在處理手上的血泡和滿手的刺傷,說了一句共同的感慨:不論你活到多大年紀,在父母眼裡永遠都是孩子,他們總想罩著你維護你!

 

我的淚禁不住的就流了下來,流了滿滿的,慢慢的,一夜,一夜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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